木石已默

文渣橡皮章废

German night in Paris

无耻混蛋AU 很大剧情是还原场景…人物有替换所以部分细节理想化……
德语全部谷歌翻译,我一窍不通,欢迎捉虫
NC-17.涉及到敏感词汇 异物play 有可能会造成不适
某种程度上灵感来自1874
本文角色均不属于我,请别黑角色





1944年,6月。


这个国家处在纳粹的恐怖阴影之下已经快4年,尽管城市依旧像台巨大的内燃机般隆隆运作着,但是供给的燃料已然是“MADE IN GERMANY”。到了夜晚,这个苟延残喘的内核终于暴露出其无力衰竭的一面,街道上空荡荡的,偶然有远处传来的歌舞声和枪声,也不能当做强心剂挽回什么。


这里有一家影院,在周围暖黄灯光的包围下,它的招牌兀自亮着蓝莹莹的光芒,巨大的油彩海报画着的是1929年的山地电影DIE WEISSE HÖLLE VOM PIZ PALÜ,已经很久都没有换过了,对这家影院的女老板Peggy Carter来说,这似乎是一种耻辱,她是个犹太人。


Steve搬了一架梯子出来,手里拿着一桶用来替换电影名字的活动字母,这是他习以为常的日常工作。


他曾经是一个士兵,而且是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盟军士兵,半个月前盟军从敦刻尔克撤离,而他选择隐姓埋名的留在了这里。


毕竟,回去也没有谁可以团聚了。


这样来势汹汹的感伤竟让他有些恍惚,完全没注意到梯子下面传来的脚步声。


“明天上映什么?”问者说的是一口熟练的法语,尾音上扬,带着些个人的嚣张跋扈。


Steve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谁,这两天一直有个纳粹列兵路过这里,每次都会问像是多此一举的问题。对方应该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把他当做一个法国人,这样的搭讪也多半遭不到好脸色,大多数人回答只是怕他们腰间黑洞洞的枪管罢了。


“马克思林达的喜剧。”他说,但没有看那个人一眼。


对方很健谈的样子接过了话头,或者可能真的对电影很感兴趣,“我一直很喜欢林达和卓别林,”他自认为博学多识,“当然,林达可拍不出《孩子》那么好的电影,那片追逐的高潮片段,太棒了。”


Steve的金发隐藏在卡其色的帽子底下,他半转过头看了那列兵一眼,没回答半句话。


他看见列兵的原野绿制服和右胸前的鹰徽,而对方好整以暇的抱臂看着他,令他没来由地烦躁。


有多少人还没能来得及看清这身衣服这张脸就死去了他不得而知,就算没有直接的仇恨他也对这些人没有任何好感。


“我很喜欢这家电影院,”列兵说,坚持不让逐渐冰冷的气氛彻底冻上。


“谢谢,这不是我的。”Steve回了句,盼望着这人赶紧回到他那地狱似的老家去。


对方眨眨眼,换成了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谢谢你为我们布置的德军之夜。”


Steve已经彻底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他从梯子上丢下一个换下来的硕大字母,嘲讽道:“我们可没什么别的选择,不过不客气。”说完他不耐烦地挑挑眉。


“我喜欢丽芬斯塔镜头下的山脉,特别喜欢皮兹帕鲁山,很高兴能见到同样崇拜丽芬斯塔的法国人…”


“我可不崇拜她,”Steve终于生气了,他很快堵上了喋喋不休的列兵的话头。


“不过你崇拜帕布斯特导演对吗?”


“你在大门上放了他的名字,这个不会是被迫的。”


说实话Steve还真的没注意他要换上谁的名字,这重要吗。


Steve惊诧地瞪着对方,他蓝眼睛中的那些厌恶仿佛要一口气爆发出来,他不知道这段对话到底是那德国兵闲的没事来羞辱他还是要认真的和他讨论什么狗屁导演,鉴于后者这种情况太过于异想天开他觉得自己还没疯,那么只能是前面这种状况了。


他憋着一口气,缓慢地从梯子上下来,如果现在给他一把枪他说不定就能把眼前这个人脑袋爆开花了。


他站到列兵面前,保持着安全反应的距离,稍微有些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比这个人高一些。


“我是法国人,我只崇拜法国导演。”Steve冷笑着说,他丝毫不感到畏惧,尽管他说的并不能代表自己,但也足够让这德国矮子闭嘴。


“德国人也喜欢法国导演。”对方整了整自己的船形帽,把他故意弄歪了。


Steve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德国人也喜欢法国导演..”他的冷笑更深了,而对方还接了一句“对。”,这让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发笑,现在他反倒觉得这个人在有意讨好他,或者是说,在暗示他。


他又重新审视了一遍面前的列兵,对方有双非常得意的大眼睛,在灯牌的冷光照射下仍旧是浓郁的焦糖色,全身的军服穿戴的还算整齐,可是真要放在军队里,也就是马马虎虎,算是不拘一格的那种人。


他随便扫了一眼屁股,倒是挺翘的。


一个德国兵,要是想寻欢作乐,夜晚的法国街道上这样的地方比比皆是,可是有倒贴的姑娘把这些穿着修身军服的大兵当成上宾,何必跑来和他这个影院的小职员扯皮呢,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不过Steve觉得自己还没这么猎奇,要跟纳粹来一炮,这个心理准备恐怕要做上七八十年,再说已经出了军营,也不是只有这一种选择。


“感谢你的帮助列兵,”Steve满意地从对方眼里读出了错愕,“我要走了。”


“你的工作呢?”小个子男人显然是个老手,他也并没有表现出急躁,而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明天再做。”Steve收起梯子,快步往影院里走去。


“我要看你的证件。”男人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说,他那止不住上扬的尾音又跑出来耀武扬威。


Steve嗤笑一声,不就是想问名字吗,还拿出官腔来压人,虚伪。


他把证件隔空丢过去,对方用两只手指接住,反而瞪了他一眼。


“Steve Rogers,”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手指抚平了老旧证件照翘起的一角,“像个美国名字。”他把证件原封不动地扔回去,正好扔进了Steve手里拿着的桶里。


“Tony Stark”男人仿若有一瞬间的骄傲,他不想承认今天的高调,因为很多人听见他的名字是会吓一跳的,他非常期待这位Rogers的好笑反应。


“哦。”Steve面无表情,“你的也挺像美国名字的。”


他摘掉帽子,露出被汗微微打湿的金发甩了甩,头也不回地推开了影院的门。


Steve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把名字给了Tony.


这家伙简直是该死的阴魂不散!真是标准的纳粹作风,可是他除了穿着那一身令人闻风丧胆的军服之外,简直就像个普通的士兵一样。


Steve为自己有了这个想法而感到愧疚,这个人在战场上本应是个刽子手样的角色。


他在酒馆的柜台后面擦拭着杯子,做着一份比较悠闲的兼职。只不过今天这里格外吵闹——两桌德国士兵在喝酒,Steve稍稍错身还能看到坐在门后阴影里的盖世太保。


他看见其中一桌的士兵们格外亢奋,在庆祝着什么,庆祝的内容大抵是其中一个的妻子怀孕了,而这说明那个士兵已然是个准父亲了。


Tony也在那群人中,虽然中心的人不是他,但是他的言行却是最夺人眼球的,仿佛越是人群聚集越是喧哗吵闹他就越能脱颖而出。这时候他并没穿着外套,脸上微醺的红晕让白色的里衫一衬,越发人性起来。


他本来也就是个人啊,Steve想。


好像被灯光刺了眼似的,他低下头来专心擦着手中反射着光芒的玻璃杯。


说阴魂不散确实是有原因的,就在给了Stark名字的第二天,Steve就在咖啡馆“碰见”了他,他直觉那一定是有预谋的,但是对方微妙的表情让他说不出什么奚落的话来,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有德国人,他不想和这个人争辩起来而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那气氛真是尴尬极了,Steve翻着书页,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然而对方却没有什么异样,不断地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向他脱帽致敬,拥抱他,甚至索要他的签名,他都表现得游刃有余,如果前来的是女性,他更是能把她们逗得开怀大笑,Steve偶尔抬眼看着他,都觉得他像个交际花而不是士兵什么的。


“看来你是个大英雄,”Steve说,“你有什么事迹?”潜台词大概是,你杀过多少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好像迫不及待地希望对他的厌恶更深一些。


Stark不无得意的挑挑眉,还清了清嗓。


Steve等待着他的回答。


然而对方沉吟了一两秒,只是说“某个人的儿子,就这样。”他勉强勾起一个笑容。


Steve明显地冷笑了一声,他把那个笑容理解成被人戳穿之后的羞耻。


这便是一次短暂而糟糕的会面。


还有一次仿佛要严肃的多,Peggy告诉他有一部德国电影的首映要改到他们的小影院去办,原因似乎是扑朔迷离,本来的那家影院规模要大得多,机器设备也比他们的要新式,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


Stark告诉他影片的名字是《Nation’s Pride》,是一部真事改编的战争片,主人公是德国人齐声赞颂的神枪勇士the German Sergeant York,据说他在后援部队未到而同盟军进攻时,持有上千弹药,在钟楼顶上击毙了三百多人,整个事迹简直就是神话一般。当然Steve对此嗤之以鼻,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这惨痛的事迹他当然听说过,那三百多人中就有他的战友,他恨不得手刃那个什么天杀的神枪手。


“我根本不想看到那群纳粹猪来我的影院。”Peggy跟他恶狠狠地抱怨,“我要趁他们笑的口水四溅的时候把这家影院付之一炬。”


这时候Steve正整理着胶片,他一点也不想告诉她的女老板,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有一个欠扁的列兵跑来跟他说,他想把自己一部电影的首映交给他来做。


这时候Steve才发现他对这个人了解的实在是很少,一个小列兵?徒有其表的军二代?还是一部电影的主演?这就能解释那些索要他签名的小姑娘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Steve叹口气,这样一个人,还是敌人,为什么要想尽办法的接近他呢,他仍旧从心底知道,如果真的到了必须鱼死网破的时刻,他扣下扳机时是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来五杯Schnapps!”一个声音拍着桌子喊道,把他从思绪里捞出来。


Steve点点头,才注意到他们在玩猜人名的游戏,每个人额头上都贴着一张白色的卡片,他下意识地去看Stark头顶的那张,上面写的是“Winnetou”,他并不认识。


“我有个妻子,他是不是被叫做印第安女人?”轮到Stark了,他问,眼里闪着非常狡黠的光芒。


周围的人顿了顿,接着都相继笑着吆喝起来,“啊他已经猜到了!”有个女人说。


“我再问一个,我的亲哥哥是老独臂吗?”他兴奋地微微向前探出身体。


“Yes!!”同桌的人齐齐地敲起桌子来。


Steve看着他们,不自觉的也被这种即将胜利,逐渐收网的自豪所感染,他可能没意识道自己笑了。


“卡尔梅与我结婚了吗?”Stark接着问。


“Yes!!那你是谁!!”刚才那个女人尖叫。


“I am ‘Winnetou’!阿帕奇的酋长!”Stark从凳子上站起来,他说出那个名字,引得大家都鼓起掌来,口哨声不绝于耳,而他面向的正好是柜台后面看着他不自觉微笑的Steve


“Yeah!!”他高兴地大喊,像个幼稚的小孩,他把卡片摘下来拍在桌上,指着周围几个人,“你们都得干了!”


坐着的几个人端起酒杯把它们撞得砰砰直响,热烈的气氛一时间被炒到了最高点,让Steve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他原来在这里的生活一直是平静而内敛的,在早些的军营里虽然人多喧闹,却也只是充斥着恐惧和压抑,他从未有机会窥见敌人生活的一角,这令他心里冲撞着不安。


“给我签个名吧Tony”那个即将为人父的士兵挤到Stark身边,他已经醉的东倒西歪。


Steve才注意到Tony早已神志不太清醒,联想起刚才他三个问题就猜出卡片上的名字,他想这个男人确实是绝顶聪明的。


“喔!荣幸之至!”Tony搂着那个士兵,寻觅似的四下看看,可能是在找纸之类的,紧接着他冲这边大喊了一声“Steve!”,引得所有人都去看柜台后面还没反应过来的金发服务员,“Steve!拿张纸来!”他又喊了一声。


喔真他妈的该死。


Steve更后悔了,自己是脑子烧坏了才会告诉这个人渣他的名字!


“OH你认识他?直呼名字?”周围的男人都敏锐地冲他眨眼,不怀好意地调笑着。


“做你们的春秋梦吧,我能看上这个处男?”Tony接过Steve接过了的纸巾,有点不高兴的看着他,“我说的是能写字的纸。”


“只有这个,不用随你便。”Steve心头一股无名火,他毫不示弱地瞪着对方。


Tony突然笑了,好像看Steve生气就是这么值得庆贺,他攥住那张纸,说“这个也可以。”然后他把自己胸前别着的钢笔拿下来,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一串名字,然后状似不满意的打量了一下,“好像缺了点什么。”他说。


然后他搂过两次接他话茬的那位女士,十分绅士的说:“抱歉女士,我要借你的红唇一用,”然后他吻上了对方的红艳嘴唇,无视周围人爆炸似的笑声和吆喝,用力地辗转厮磨,直到他嘴上也沾染了如火一般的颜色。“这样就好了,”他说,他把签过字的纸巾叠起来抿住,再松开时,上面就留下了一个无比暧昧的唇印,这是女演员常用的方法。


“哦伙计你太厉害了!”有几个人笑的直不起腰来,还有的人要抢他的签名来看,那个被吻的女士脸上飞起了两团红云,手上却非常不客气地掐着Tony的大腿,这些都被他一一开玩笑圆了过去。


关于Steve的话题几乎在顷刻间就没人提起了,他皱起了眉头,心里除了庆幸外还觉得非常的躁动与别扭。


夜晚流动的黑暗近似饱和,Steve从酒吧的后门轻轻出来,这时候街上安静得连一个龙头滴水的声音都听得到,他享受着这样的万物俱寂。


有点反常的是德国士兵们仍不知疲倦的嚎叫着,与他换班的那个男人嫌恶的接过酒柜钥匙,嘴里嘀嘀咕咕的。


他穿过灯光昏黄的后巷,却发现这里似乎不止他一个人——Tony在巷子里斜倚着,肩膀上搭着他揉的有些褶皱的军服外套,抬眼懒洋洋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Steve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掏出枪来,但他知道那样会显得自己像只惊弓之鸟,所以他只是警觉地把手覆在枪把上。


“嘿,老兄,别那么紧张,”Tony不小心说了一句德语出来,把气氛搞得更糟糕了。“uh-oh,我忘了你听不懂,”他摆摆手又换成了法语,这个过程流畅自然无比。


Steve盯着他尚残留一些红色的嘴唇,形状优雅的吐出一些陌生却性感的词汇,觉得嗓子干哑的要冒出烟来。


“Steve,我知道你在想什么,”Tony直起身子一步步地逼近,眼神迷蒙而危险,“你刚刚一直在看着我笑,承认吧。”对方双手抵上他的肩膀,只那么一瞬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Steve紧张的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被对方近了身,四肢僵硬的就像刚刚睡醒,说实话他第一反应不是掏枪,而是愣怔地低头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


他突然有点不相信这个家伙之前说过的话,什么演员,靠自己父亲出的名,此刻Steve在他眼中看到的分明是强大、冷静和坚韧,他的脸上有过风沙的痕迹,而不是长期坐在室内的病态白皙,虽然这些微小的表象都被红色晕染的情欲所遮盖,可是Steve分明感觉得到。


“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倒三角身材性感极了?”Tony以为他看傻了,有些得意的坏笑起来,腾出一只手要探进他的裤子里。


“没有….”Steve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迅速地拧住对方下探的手,连带着放在肩膀上的另一只,一个逆时针的翻转就把Tony反按在墙上。


“Arschloch!”Steve听见对方吃痛地骂了一句,他从发音里大概知道这是在骂他,但他捏着对方关节的那只手没有松懈。


“不过我猜一定有人跟你说你的屁股很翘。”Steve不怀好意地大力揉搓了一下,果然跟想象中一个手感。


Tony又大吼了一串他听不懂的话,但他并不关心。Steve从对方腰间抽出了一把瓦尔特手枪,用它顶顶Tony的太阳穴,说道:“你影院那次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你那么做。”他的声音暗哑得不想话。


“操你的Steve,操,你最好一枪把我脑浆崩出来,否则我还能杀了你。”Tony咆哮着挣扎,大概是猜到Steve不会轻易放他走。


Steve看着这个男人,揣测着他心里在想什么,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悲哀来,如果这个人不是敌人,那事情会是何种走向?他的脑中嗡鸣起来,好像周围充斥着硝烟与弹片,飞机掠空的低吼让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我不杀你,Tony”他再没说第二句话。


Steve解下对方的腰带把他捆个结实,然后钳住Tony的下巴强迫他把嘴张开,把瓦尔特冰冷的枪管压进他舌下面去润滑,对方呜咽着开始干呕,想把嘴里的异物吐出去,Steve却恶意的将枪口捅的更深,直到咽喉。


等到枪管已经湿淋淋的满是唾液,Steve才把它拿出来。这时Tony的脸因为轻度窒息而泛出了微微的酡红色,胸前的纽扣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解掉了两颗。


Tony有些瘫软地紧贴着墙,尽管是有些寒意的夜晚,但汗水仍旧浸透了他的衬衫。


“操….”


Steve听见他喘息着骂出来,心里不知道哪块就突然酸了一下。


他把Tony的裤子脱到脚踝,一只手把他的腰捞起来,好让对方弓起身来分开臀瓣。


插入的过程似乎是粗暴而毫无乐趣可言的,Steve手中的枪管只能以非常缓慢地速度推进,Tony因为这种磨人而生涩的深入而浑身颤抖。


等到Steve终于无法忍受下身的肿胀疼痛时,他抽出枪管,换上自己的阴茎,急不可耐地,甚至是毫无保留的捅进去,比起再怎么在嘴里润湿也无法带有多少温度的枪管,一个活人的老二,不管是谁的,都要更加温暖,接纳起来都更加容易。


Tony没有选择的仰起头来,避免让脸蹭到粗糙的墙壁,只是肩膀作为唯一的借力点被一次次的冲撞顶的生疼,他不再挣扎了,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现在只能做的有些讽刺,就是从中寻觅到哪怕一丝丝的快感,让自己好过一些。


Steve在Tony温暖的小穴中抽插,听着对方被撞得细碎的呻吟,虽然是背对的姿势,脑海里却止不住的浮现出他那张骄傲的脸来。


他早就注意到对方这个姿势很难受。


他把扶住Tony臀部的那只手移到了对方一直借以支撑的肩膀下。


对方侧过的脸浮现出某种气急败坏的神色,Steve假装没看见。


隔壁的酒吧里传来嬉笑怒骂声,有人唱起了跑调的德国军歌。


无论是墙里还是墙外,都是不知疲倦的。


第二天Steve想起自己的外套忘在了酒吧,很早的时候又回去了一次。


酒吧里有些凌乱,应该说是乱成一团,他问老板发生什么事,那个大胡子男人抽起一支烟,不无惋惜的说昨天混进来三个冒充德国军官的间谍,被盖世太保发现了,两拨人就打了起来,牵连到那桌来庆祝的无辜德国士兵,只有一个人活下来。


“只有一个人?”Steve知道昨天Tony早走了,临走还死命揍了他一拳,他现在嘴角还疼,“哪个人活下来了?”


“有一个女的,打扮的特漂亮。”老板啧啧着说。


Steve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一个家庭就这样失去了父亲。


他走到昨天晚上的那张桌子前——现在已经整个被掀翻在地上,默默地做了次祷告。


这时候他一低头,发现有张刺目的白色纸巾,上面溅了几滴血,他认出那是Tony签名的那张。


但是他签的并不是“Tony Stark”,Steve的心突然就沉了,他把签名捡起来。


上面的名字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比Tony卯足力气给他的那一拳还要痛,直打得他眼冒金星,看字都模糊起来。


上面写的是“Anthony Edward ‘Tony’Stark”.


他想起Peggy刚刚拿给他看的海报示意图,上面有句话是“真人真事改编,由the German Sergeant York本人Anthony Edward Stark饰演”


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


一切好像都他妈的该死的说通了。


那个男人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而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信了。


滔天的怒火一下卷席了他,他的手甚至控制不住的微微抖动。


“嘿,转过身来。”有人叫他。


Steve回头,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


“知道我是谁了吧。”Tony歪头笑得甜美无比,“Adieu”


——砰地一声


Steve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前额和耳侧的头发全湿了,软塌塌地贴在脸上。


他大口喘了两下,擂鼓似的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连着两天都梦到电影情节,Steve都怀疑自己是老了才会这样。


还都有Tony 。


嗯什么时候叫的这么自然了…Steve忍不住腹诽自己。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走廊的灯光一下子照了进来,Steve又被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吓得心惊肉跳。


“Sir,打扰您的队友睡觉是种很不…”“静音Jarvis”


“Cap!我的咖啡豆是不是被你收走了!那些小可爱们都不见了!”Tony在门口哀嚎着,好像是纽约又被外星人进攻了。


“不我不知道….”Steve回答,“现在几点了?”


“五点,我记得你要晨跑?”


他笑笑,“对。”然后叫Jarvis拉开了窗帘。


“很高兴这是21世纪,Tony”Steve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至少在Tony听来是这样的。


对方翻了个白眼,很快地微笑了一下,“我也很高兴在21世纪遇见你,Cap”


偶然路过的Clint被这两句正经的对白吓了个磕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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